弘愿寺法师双节前夕 慰问关怀周边老人

双节前夕,弘愿寺的名号车缓缓穿梭在林场村的村道上,宗吉法师、宗清法师,以及宗本居士和佛持居士,去看望寺院附近林场村中五家养老院的老人和几位出家人的父母,为他们送上月饼和红包,还有南无阿弥陀佛的节日祝福。

我们先就近来到了宗遍师和宗说师的俗家,这是佛念、佛瑞老居士把一儿一孙奉献给佛门后的第一个中秋。佛念老居士正在晒太阳,神情安静,但绝无落寞。看到我们来了,他立即站起来迎接,以不大标准的姿势向我们合掌、念佛、致谢,说他有糖尿病,不能吃月饼,此外没有多余的话,木讷而羞涩的样子很可爱。我们知道他舌头可以够着鼻尖,那是不说妄语的表征,宗本居士说她也可以,表演了一下,把老人逗笑了。我们离开时,看见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,密密麻麻的白果挂满枝头,两位老人也像这棵树,从他们的血脉中不但输出了两位出家人,还开了满屋子的芬陀利华,将来一定收获金色的佛果。

接下来,我们到了夕阳红托服中心,屋主佛忠居士是我们此行的向导。这里住了两位老人,其中一位也是出家人的母亲,经常来寺院念佛吃斋饭,大家已经很熟悉了,看到她们满面红光,我们略微停留问候,就放心地离开了。

然后到了山南敬老院,屋主人已经做安老服务多年了,客厅里供了阿弥陀佛的画像,墙上贴满了净土宗的法语。敬老院住着11位老人,大部分都出去遛弯了,我们只见到了其中的四位。其中一位头发有些蓬乱,我们念佛打招呼,她也不回话,旁边的人说是患了痴呆症。然而她眼睛亮亮的,频频向我们点头,似乎是赞许,我想她只是思维出了故障而已,心是清明的。里间床上一位95岁的老人让我们印象深刻,听到说有师父来看她了,噌的一下坐起来。“哪个庙里的师父,哪个庙里的师父……”她激动地连问,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。看到她手指上的计数器,我们明白了这是位“老修”。

下一站是林场村敬老院,这里有19位老人,他们全都在,我们将月饼、红包亲自交到每个人手中,老人们都微笑念佛回应。其中一位显得特别兴奋,不住地合掌作揖,念“阿弥陀佛”,还说她吃素有一段时间了,听我们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她又改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。

城北的敬老院是离寺院最远的一家,住着39位老人。女主人停下了手边的活儿,领我们到每个老人面前,并帮着分发纪念品。

穿过了前厅,发现后面别有洞天,前后左右各有岔道通到一间间小房间,有的住两三人,有的老人独住一间。一位老人拄着拐倚在门口朝我们微笑,我往里一探头,窄窄的,没有光亮,宗吉法师做出扔拐子的动作,笑着对她说:“到了极乐世界就用不着这个了噢,快乐自由,住金碧辉煌的房子。”她有些卑怯地说:“那是梦想。”法师说:“梦想会成真的!”

里面还有一个厅,是老人们的聚会场所,老人们正在看着电视节目,见我们来了,全部将目光投过来,我们一位位地问候。有几位是念佛积极分子,主动向我们“汇报”她们的年龄:“我90,她93,她……”还有一位老菩萨是这些老人的善知识,脖子上挂着念珠,她一手一个硬将宗清法师和宗本拖到了她房间,不知从哪个角落的坛坛罐罐中取出了果饼塞到我们手中。

最后返寺来到了离寺最近的敬红敬老院,这里有五位老人。屋主夫妻俩都在忙碌着。丈夫在给一排七八个热水瓶倒开水,显然是为老人准备的,看得出来,他们的服务细致认真。

我们这一天走访的养老院都是如此:环境简陋,家庭式,夫妇档。他们的事业不需要多少营谋,需要的是爱心和耐心。我们走马观花、蜻蜓点水地走了一番,他们背后数年如一日的辛勤和辛酸,只有他们自己能咀嚼得出来。我们见到的所有老人,不论已经欢喜念佛的,还是不怎么念佛的,不论是能自理的,还是瘫倒在床的,脸上都隐约透着安祥平和的,这份安稳与平静,来自于阿弥陀佛救度的希望,同时也凝结着家庭安老护工的心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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